虚张声势出的气焰全部熄灭,皲裂的双唇喏喏,卑微可怜地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你不能不管我,求你……帮帮我……”

        小美人已将姿态放到最低,绝望的哀求却半分没让祁逍动容,男人面色依旧冰冷:

        “三天半……?贱婊子够能跑。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没有!没有!”慕寻吓得连连摇头,哪里敢说要不是小鸡巴出不了尿他巴不得离这恶魔越远越好,只能捡男人爱听的话说,“小母狗第二天就……就回来找主人了,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呜……主人……”

        祁逍对此不置可否,面色虽然稍霁,对慕寻却依旧没什么好声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我不拦你。你若还要留下,这辈子就只能摇着屁股做我的狗。今后除非我玩腻丢了你,再敢离开我身边半步,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死凄惨无数倍。”

        腹里仿佛埋着一只催命的水弹,都已经到这一步,哪有再后退回头的道理?因此明知前路是不见天日的深渊,慕寻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生怕男人不相信他的诚心,牙一咬心一横:

        “主人我错了……小母狗每天都在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大鸡巴……我不走,我怎么会离开主人……”

        “嗤。骚狗。”

        祁逍周身凛冽的气场稍有缓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生性恶劣如祁公子,要不是小婊子憋尿已到极限实在等不得了,他绝无可能如此轻易答应一个逃跑过的贱奴重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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