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戊浑身僵硬。
他本就不善言辞,面对她的指控,从心底涌上一股无力感,这数十载从她器形到人身,他虽有不适,但扪心自问,一直以真心待她。
这一辈子,再复杂的阵法与幻境都没能给过他这般无力挫败感。
想要解释,无从解释。
莲火:“拔剑吧,时戊,来,让我们认真打一场,看你够不够资格当我的主人。”
这些年两人常常比试切磋,从未动过真格,一招一式间都收着力了。
她想一定是自己从未向他完完全全展示过自己的实力,他才会生出能当她主人的念想来。
今日,她必全力以赴,让他日后再不敢说出带她回万衍宗这样的话。
可时戊一动未动,只是安静看她。
他身上没佩戴任何的剑与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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