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火真的气笑了,“时戊,赤冥兽我会除,而我去不去万衍宗,与你无关,不过一月,你是把我当初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从始至今便没听进去过?”

        她明明说的那般清楚,她的情丝轮不到他来做主。

        莲火缓缓起身,冷声道:“你这替人做主的毛病是改不了么?我说我要找回情丝了?”

        感受到莲火情绪上的波动,时戊上前一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血契嘶——”

        下一瞬,莲火利落拔剑直抵他的左胸,阻止他继续靠近。

        倚天剑从未想过自己和传闻中赫赫有名的仙君第一次亲密接触是这般场景,感受到迫人的灵力修为,它没出息的颤了颤。

        再次被莲火直击要害,时戊步子一顿,颀长的身子一僵,逆光里墨眸里的涌动着晦涩不明的情绪,他在极力克制,胸膛因呼吸而起伏,一下又一下撞在剑尖上,他没有躲闪后退,她亦分毫不让。

        莲火掀了掀眼皮,又道:“与情丝的有无无关,令我厌恶生气的是你这副‘主人’般的姿态,你口口声声说着非我自愿,血契会形同虚设,你不会对我下达指令,却让我同你回万衍宗?”

        时戊声音紧了紧,“莲火,你冷静一点,我只是不想你受毁契之痛,并非要限制你自由。”

        “你在威胁我?”剑尖离他的心脏又近了一厘,“你若大方表明你同世人一般就是想要驯服我,将我视作武器,让我认你为主,为你所用,我还敬你坦诚,何必心口不一,这番又当又立的虚伪小人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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