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麻了麻了——”猫叫似的哀嚎,她面色惊恐的瞅着桌上那条姿势奇怪的左臂。
睡了小半个小时,左臂早就被压的血运不畅神经麻痹,此时一动,立刻有了这只手不是自己的感觉。
“?”
许峥吐槽,没好气的扳开她左臂开始揉捏,又引起裴予光一阵哀鸣。
“疼疼疼。”她龇牙咧嘴的囔着。准确来说,“疼”不能很好的描述此时又麻又痒的古怪感受,可她着实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词汇。
他的按压许久,又双指并拢抽打着,裴予光手臂才渐渐有了知觉,活动了下手腕,立刻道:“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许峥冷哼的收回手,不耐的训斥:“困就回房间睡,在这趴着干嘛?”
“怕睡过头。”裴予光解释,两人突如其来的打散了她刚刚记起来的尴尬,正等酝酿片刻时,又看到桌上空置许久的玻璃瓶插上了绿植,不由一怔:“这什么?”
早起来书房时她正精神恍惚着,压根就没主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变化,因此到此时才留意:“徐姨除了打扫卫生,不会动我的东西。”
许峥耸耸肩:“你不是要插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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