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峥俯身去听时,她只是砸吧了下嘴,好像在梦里吃着什么好吃的东西。
“小贪吃鬼。”他无奈的骂了一句,伸出拇指与食指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尖。
裴予光昨晚压根没睡,手肘的伤又阻碍她翻来覆去,只能死鱼似的硬在床上瞅着天花吊下来的水晶灯。
数糖数到了一百九十八颗,睁开眼的时候,依旧清醒的可怕。
她明白这是肾上腺素过多,让大脑兴奋的睡不着觉,索性爬起来刷了一道题,凌晨四点多才有了困意,浅浅的睡了两个小时就被闹钟吵醒,结果例行晨读时,终于撑不住开始了回笼觉。
不知是不是书房的墨香味格外浓的原因,一阖眼她就开始做梦,正梦见自己正美滋滋抱着一坨小山似的果冻又舔又啃,唇齿间满是粘稠的甜腻和清冽的微苦,忽然果冻山越来越烫,越来越软,黏糊糊的将她整个脸都包了起来,裹的她完全喘不过气。
裴予光张开嘴深吸,终于缓过气来。
和梦里一般的雪松檀木的香气涌进脑子,她眨巴眨巴眼睛,就看到许峥放大的俊脸在视线里一闪而过。
“唔~”哼唧着爬起来,她摸了摸鼻子,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抱怨一句:“干嘛不能好好叫醒我。”
忽然想起昨晚的事,立刻僵住,尴尬的摆了摆身子想说些什么,白净的小脸又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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