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志笑道,“这墨是民国老墨,真不错!但是老墨也有问题,不好调。”
“我知道,所以我抽一支烟,估摸着一支烟抽完,您也正好齐活儿。”
果然,一支烟抽完,吴大志也说了一声“好了”。
权浩然拿掉了保鲜膜,吴大志用一个拓包蘸墨,先在一张宣纸上试了试,而后便将拓包交给了权浩然。
权浩然开始往鼎腹的宣纸上拓墨,而吴大志则又用另一个砚台开始磨墨。刚才熟悉了这块松烟墨的墨性,再磨就快多了。
拓墨并不是只拓一层,所以吴大志需要继续备墨。
终于拓完了,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是不是将干未干的时候揭最好啊?”吴夺此时插嘴问了一句。
“青铜器最好七分干,再等一会儿就好。”权浩然回答。
吴夺也点了一支烟,等着。
拓片终于揭了下来。看权浩然揭拓的手法简直是一种享受,实际上很慢很柔,但整个过程却又不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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