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夺也没有着急去听,因为吴大志和权浩然已经准备好马上就要拓片,而且既然回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吴大志和权浩然不让吴夺上手,因为青铜器拓片他确实是个门外汉。
于是,吴夺搬了个马扎,就坐在了化肥旁边。
青铜鼎早就被固定在了一张小木桌上,腿部扎绳,交错捆绑,最后在桌面底部打结。
权浩然裁纸,吴大志磨墨。
裁好纸后,权浩然将宣纸环绕鼎腹一圈,先用一个竹夹子夹住了接口处,而后拿起了一个喷雾器,对着宣纸均匀喷了一层水。
喷水之后,宣纸就贴在了鼎腹,权浩然拿掉竹夹,将宣纸稍加整饬,而后又在宣纸外面,裹上了一层保鲜膜。
这时候吴大志还在磨墨呢,一边磨一边加水一边观察。
吴夺一看,好家伙,搞得这么仔细、这么麻烦。之前看过石碑拓片的视频,比这似乎要简单。
裹上保鲜膜之后,权浩然拿起了一把软毛刷子,轻轻地拍打、刷蹭、揉压,手法极为娴熟。这样是为了让宣纸彻底和鼎腹纹饰“融为一体”。
权浩然收手之后,放下工具,坐到了椅子上,点了一支烟,看着吴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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