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辉祖也想用王东这事立威,不愿轻轻放过,同样拱手道:“圣上,我弟弟的事还请王厂公说清楚。他这份口供是如何问出来的,用了什么刑罚,为何把事情指向我弟弟,都请王厂公言明,不然我弟兄两总是心中不安。”
自己出面调解,徐辉祖和徐增寿居然都不给面子,依旧不依不饶,朱允文瞬间尴尬,心中也有些对徐家兄弟腹诽。
朱允文不用问都知道,徐增寿的管家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就说出这些不利于徐增寿的供词,王东必然用了手段。而且王东刚问出口供,徐家兄弟就紧追着入宫来了,他根本没有细细询问王东来龙去脉,帮他想个说辞的时间。
想来王东肯定是出于什么目的把事情推给了徐家,现在朱允文却是想保王东都难。
王东手上就一份证据,还是严刑拷打出来的,随时都会被推翻,怎么可能和徐家兄弟斗?
算了,朱允文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想用王东,但如此局面,王东定然不可能再留在他身边听用了,不如就保他一命,让他到别处去吧。
打定主意,朱允文怕王东再说出什么刺激局面的话,直接开口道:“王东,你屈打成招,偏信一面之词,冤枉左都督,犯下大错,朕现在罚你……”
“圣上,臣还有证据!”
朱允文话说到一半再次被打断,一愣,不禁皱眉。
他已经在救王东了,这厮为何如此不懂事,这时还来自己往刀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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