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生气了,王东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朱允文手下帮闲一般的货色,现在依仗着朱允文的势力,居然感搞他,这已然让他觉得好笑。而当着自己的面,王东这种腌臜货居然还敢回嘴,这便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王东义正辞严的拱手对朱允文道:“微臣秉公办事,没有丝毫私情,一切供状都是问案所得,魏国公如此相逼,是要微臣畏惧他权势而不敢伸张正义,微臣宁死不从!”
朱允文瞬间一脸黑线,他不想王东真的和徐辉祖闹得不可开交,连忙道:“你不得放肆!”
徐辉祖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不把王东打压下去,说不定敢找他麻烦的人会越来越多,所以哪怕听出了朱允文有意和稀泥,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打算。
他闻言直接拱手对朱允文道:“微臣要参东厂厂公王东一本,参他屈打成招,陷害忠良,忘圣上主持公道。”
朱允文瞬间头大,如果徐辉祖愿意把事情揭过,把王东丢出去打几十板子平了事,本来是他想象中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可现在如果真要让徐辉祖这一本参出来,事情一定会传出去,届时朝中原本就厌恶王东的众官员必然大闹。
一方面朱允文能有这么一个私人不容易,他确实有点不舍得丢下王东。另一方面,想到王东如果出事,指责的矛头说不定又要指向自己,朱允文虽然心中烦躁,但他还是转向王东,冷着脸道:“王东你还不赶快向魏国公赔礼!”
徐增寿知道王东赔了礼朱允文再说两句话,虽然徐辉祖不愿,这事情大概多半也就能揭过了。
可想到王东居然把间谍的罪名安到了他的身上,无论王东是不是真查出什么,他都不能冒险,一定要把王东压死才安全。
想到这里,眼见事情可能缓和,徐增寿突然磕头大哭道:“此事不关是我兄长蒙冤,陛下为何怀疑到仅仅臣,还请王厂公给个说法,不然微臣便抬不起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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