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期盼婚后还要靠无常爷的钱养活着,乐熹头一回没有尖叫着推开他压在他头发上的手,好声好气道“白爷这话也不错,无常爷又当如何想?嗯?”
范无救一抬头“想什么?”
“什么是真爱呀。”
“什么是真爱?”
“这不是问您呢吗?”
范无救一怔,皱起眉头思考起来,一边思考,手上一边撸着乐熹脑袋上的红毛。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就在乐熹快要控制不住掀桌翻脸的时候,范无救拍拍他的头,咧嘴笑道“真爱大概就是不杀之恩吧。”
乐熹一愣“这算个什么说法?”
将离凑过来掀了范无救的胳膊,将乐熹拽到身边“就他那个脑子,能想出个答案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一个从来不近男女色的人,你问他什么是真爱,未免太过为难。”
乐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往将离腿上一趟,两只勾魂眼睛看着她“无常爷是从来不近男女色,天齐君却是男女色皆可的,来来,这问题就该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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