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激动一笑“有生之日有死之年,此等奇事我要围观!”

        三女齐齐咽下金光闪闪的甜莓酒,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眼如铜铃,面红耳赤的望向对岸。

        对岸处,谢必安执杯的手一颤,强作镇定“你今天还是睡不到。”

        对岸处,范无救掏出勾魂锁,开始一圈一圈的往胳膊上缠“熹熹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对岸处,周缺屁滚尿流的爬到牧遥身边,磕磕巴巴的咬耳朵“他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才刚认识不是吗?要玩的这么大吗?我觉得我不行…”

        眼瞧着瞬息间泾渭分明的大殿,乐熹噗嗤一声笑“开个玩笑罢了,瞧你们一个个的,早说了我和夫人是真爱,真爱是什么你们懂么?有了她,再不会对旁人有什么兴趣了。”

        他这般说,三女略略失落,谢必安倒是放松下来,干了一杯“好歹我也是成过三次亲的人,真爱是什么我比你懂。”

        嘴上说着对旁人没兴趣,身体却很诚实的乐熹端着酒壶往他身旁一歪“哦?那白爷倒说说什么是真爱?”

        谢必安伸出胳膊将他往左边一推“真爱自然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

        左边,范无救冷不防被乐熹撞个满怀,下意识的一抬手,胳膊搭在乐熹肩上,牢牢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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