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织锦软枕愣是给她砸出了神兵利器的威势,哐的一声将周缺的疑问全都憋回了肚子里。
而被一把抽走枕头的谢必安迷迷糊糊的揉着磕在床边的脑袋,亦是十分可怜。
丝被一扯,严严实实的裹住上半身,随着范无救的脚步声远去,将离终于在一片黑暗中寻到些宁静。
然后隔壁的周缺便窸窸窣窣的起床了。
将离猛地一睁眼,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在谢必安身上拍了拍,又朝隔壁房间一指。
谢必安得令,轻飘飘下了床,且就这么一路飘进周缺的房中,按住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小声道“阿离睡觉不喜欢有声音,她昨夜睡得晚,你不要吵到她。”
谢必安虽说没有范无救那样的戾气和阴寒,却也是做了五千多年阴帅的无常鬼,这般轻声细语间不自觉便露出鬼魂的阴森来,气息又冰又冷的喷吐在周缺耳边,激的周缺汗毛倒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他捂住了嘴,手脚眼睛却摆动不停,谢必安蹙眉理解了一会儿,没有弄懂,便只竖起根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又转身飘走了。
那日一直到天光大亮,红莲盛放至最为绚烂的午时,将离才挣扎着醒过来。范谢自然是一个都不在,她揉着发昏发涨的头,爬出房门。
走了两步后眼睛一瞟“你还在啊?厨房有没有吃的?”
周缺给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小跑过来将她扶稳“必安哥走前给你煮了粥,温在锅里,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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