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呛不死。”

        她趴倒在床上,一脸疲惫的揉着额头“你不能因为我不会死就老是这么糟践我啊…”

        范无救顺从的一笑,然后拎着她一只胳膊从床上拽下来一路提到了屋外“不敢不敢,夜冷风凉,一路小心,明日早值,卑职就不留您了。”

        将离摇摇晃晃的趴在房门口“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范无救关上门,声音轻快的从里头透出来“瞎说什么,你明明是这辈子欠了我的。”

        “……”

        翌日清晨,早值的范无救摸进永怀堂,喝干昨夜剩下的两碗半冻的像冰块似的菌汤。又回过去踹开周缺的门。

        “从今天开始,不许出门,洗衣,洒扫,能做什么做什么。”

        周缺自睡梦中猛然惊醒,扯紧被子惊恐万分“爷,这,这是怎么了…”

        范无救扫了他两眼,转身便走“少废话,让你出门再出门。”

        许是踹门的声音大了些,半夜摸进谢必安房中挤了一宿的将离怒皱着眉,一翻身,随手捞起个枕头就朝墙那边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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