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女尊 > 偷夫(女尊) >
        赵韫猛然回忆起和陛下初见的那个夜晚,陛下什么都没说,就吻了他,好像见到阔别已久的心上人一般。

        赵韫面色一白,越想越觉得胸中窒息,原来这么久,他不过是个替代品,所以才会这样无理由的对他好,所以才会一连几月,都来见他。

        就在赵韫越发绝望,在这条思路上一去不返时,床上的女人又沉沉唤了一声:“赵韫!”

        赵韫吓了一跳,侧目去看双目紧闭的陛下。

        她终于有了些反应,不再是了无生气的模样,而是眉心紧皱着,表情十分痛苦。

        “别死!”她重复着,抓着赵韫袖子的手松开又攥紧,痛苦地呓语着。

        这是在说他?赵韫怔然,复又握紧了女人的手,道:“陛下,臣侍在这儿呢!”

        难道陛下不是想起了什么人,而是梦见他遭遇了不测?梦里他死了吗?

        “我想陪你去!”傅闻钦低语一句,她心口钝痛,连绵的疼痛好像一片深海,而她被沉浸其中,窒息又痛苦,想死又死不了,想生又出不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抓着一缕稻草,那样柔弱又轻薄的一缕,几乎是她唯一的希望,但她下意识不敢去用力扯,好似更加情愿就这样沦于痛苦之中。

        “见我!”傅闻钦的声音绝望又愤怒,用力砸着身下的床板,“你竟敢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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