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有的一缕,稍纵即逝,连泪痕都没在她脸上留下,只在床上留下一点微深的色泽。
赵韫看着,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轻轻摸了一下。
陛下...这是在说谁?谁死了?
恍惚间,赵韫想起了那日后君们一起说过的话。
“说是给先君后祈福呢。”
“可能就是莫名其妙惦念起故人来了罢。”
那两句简短的话堆叠起来,聚在赵韫心头,成了愁。
除了先君后,似乎的确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赵韫滚了下喉,艳色的凤目中流出一丝复杂,定定看向床上的女人。
原来陛下心中......早有难平的意中人吗?
那人是陛下的心头好,却早早死了,那陛下突然这样对他,是不是因为......他和先君后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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