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罄竹和白梅就坐在门外守着,听见声音立马推门而入。
“陛下几时走的?”
“约莫有一个多时辰了。”罄竹回了,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韫怪道:“你要说什么就说,怎么结结巴巴的。”
白梅站在罄竹旁边,冷静道:“主子,昨夜那面...其实是陛下亲自做的。”
“你说什么?!”赵韫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二人。
“是真的,主子,陛下做的时候,奴就在旁边看着。”罄竹把头低了又低,半晌想起什么般又抬眸问道,“昨儿陛下没怪您罢?”
“......”赵韫面上浮出一个堪称痛苦的表情,绝望道,“你们为何不早说?”
二人相视一眼,竟是异口同声道:“奴以为您知道!”
罄竹道:“昨儿陛下进厨房的时候奴就想过来说了,陛下却说您在睡觉,不让奴打扰您。”
赵韫眨了眨眼睛,心道昨儿陛下出去的时候他还没睡呢,怎会知道他要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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