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关窗。”傅闻钦开口,片刻才等来赵韫好似有些不情愿的点头。
赵韫心里也觉得委屈,他原觉得两个人在一处,怎么也会暖和的,可他怀里好像抱了块冰,怎么也捂不热,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身上总是温凉的,不似常人。
傅闻钦关完窗户就钻进了赵韫的怀里,赵韫有些意外,接着女人又贴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隔着那一层薄纱,赵韫都能感觉到陛下的气息搔过他的身子。
“原来如此。”傅闻钦起身,小心地摸了摸赵韫的胸口,她发现赵韫先天心肺虚弱,既是如此,便不能闷在房子里,也不能骑快马,她一时有些庆幸幸亏以前她从没带赵韫去骑过马。
“什么?”赵韫不明所以抬头。
“这扇窗户太小。”傅闻钦抚摸着他,“改日给你修个大的。”
赵韫眨了眨眼,十分惊讶,陛下就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就知道了?
“陛下竟会医术?”赵韫忍不住问了一句。
傅闻钦顿了顿,想说她只会检测身体,必要的话还能做一做手术,中医却是一窍不通的,只好点头道:“会一点。”
“睡吧。”傅闻钦用食指点了点赵韫的鼻尖。
翌日,赵韫醒时陛下已经离开了,他睨了眼开着的窗户,哑声唤道:“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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