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勉,你敢跟我打赌吗?你心上人知道你坐了四年的牢会怎么想你?是会心疼你,还是,会害怕你?嗯?”胡木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下地割在他最脆弱也是最痛的地方上。
宋勉听完当场就要发疯,“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事?你有什么权利擅作主张?”
胡木子呵一声笑道,“宋勉,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是不是也怕时茉接受不了你坐过四年牢?既然你都觉得有这个可能,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宋勉暴喝道,随后他挂了电话。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去问时茉,只能用接她下班的借口来接近她。
五点半,他打第一次电话,时茉没接,他便开始慌了。他安慰自己,她正在工作,也有可能是没听到铃声。
他没捱住多长时间,不到一分钟吧,他又打了第二通电话。第二通电话照样没有人接,石沉大海般,直到电话自动切断。
他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在两通无人接听的电话后,他就断定时茉不想再见他。
但好在,时茉很快给他回了电话。只不过,她拒绝了他来接她下班。她分明是在躲着他。
通话结束,宋勉就像被判了刑的嫌疑人,申告无门。但他还不死心,走投无路之下,他竟然在楼下守了她两个小时,终于等到她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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