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烦躁的情绪窜上宋勉的心头,他的语气不知不觉就重了,“时茉,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木子要在哪里是她的权利,你不能因为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我的头上吧。”
一个“无理取闹”的罪名像盆冷水往时茉头上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发冷。
明明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也知道胡木子怎么做,宋勉无权干涉。明明他只要说一句,他和胡木子毫无瓜葛,不管胡木子怎么想,他都只拿她当朋友看待。
时茉却想不通,事情怎么就演变到这个地步。
五分钟过去了,时茉叫的车如约到达。
“宋勉,我现在头脑很乱,我想一个人呆着。”时茉的心情真是坏透了,但是道歉的话梗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她只能模棱两可地服软道,“我没有想和你吵架的。”
宋勉如梦初醒,刚要说话,车门“砰”一声关上了,他的手徒留在半空中。引擎发动,小车徐徐开动,最后渐行渐远。
“操!”宋勉狠狠踢了一下路旁的树,又一掌打在树干上。
等他再回头,出租车已不见了影子。
时茉说她不想和他吵架,他又何尝想和她吵?他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难道就是为了把她气走的?
他会等她两个小时,是因为下午胡木子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胡木子把早上她和时茉见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跟宋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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