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没有事后追究吗?”
“说了啊,他儿子也答应加钱的,这都快三年了,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加啊。”孙芳大吐苦水,“不仅没给我们加,连平时的费用都没按时给,还是拖欠着,一个月拖一个月地给。每次都是护工说要把老爷子送回去了,他才现身养老院,交个钱。”
“交钱的时候才来养老院,那也就是说,平时卢先生不来看望他父亲的吗?”
孙芳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被眼前这个电视台的人套出来话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时茉。
时茉笑了笑,话锋又是一转,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卢老爷子就卢先生一个儿子吗?”
孙芳的面色有所缓和,“儿子就一个,但是女儿有三个,都远嫁了,而且听说家庭条件也都不是很好。”
“那卢家经济条件应该不错吧,能住养老院的,应该不错。我听卢先生说,他们村有三个老人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但只有卢老爷子住进养老院里。”
孙芳说道,“我最早也是听卢老爷子自己说的,那时候他还很清醒,不像现在这样呆呆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家里有十几亩的地被收走了,得了一笔赔偿款。”
“现在那笔赔偿款在哪里,卢老爷子有提起过吗?”
说起这个,孙芳的语气变得不以为然,“那还能在哪里?肯定在他儿子手里啊,不然他儿子还能让他住在养老院里?”
几分钟的谈话,时茉基本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这些信息也佐证了她对卢友东只不过是想作秀的想法。
在院长办公室又坐了小半个小时,时茉告别孙芳,走出办公室,在原先等候的活动室里,她听到卢友东梗着粗脖子朝编导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