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孙院长,没出什么问题,我来就是想跟您咨询一点事。”

        孙芳摘下老花镜,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给时茉,“你坐吧。”

        落座后时茉直言不讳,“我想问一些有关于卢启善老人的事。”

        孙芳也端来自己的茶杯在单人座椅上坐下,“可以,问吧,能告诉你的我都会讲。”

        时茉笑了笑传递了她的善意,她做了几年的记者,话题一打开,她便马上转入记者这个角色,“对于卢启善儿子卢友东先生,您是怎么看的?”

        孙芳的食指在眉头上划拉着,讪讪笑道,“这个要怎么说呢?”

        时茉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她换了一个问法,“那卢友东先生待他父亲怎么样?”

        “这个嘛。”这个问题像是为难住了孙芳,她迟疑不决地想了想,说道,“不都说了吗?久病床前无孝子,老爷子这个病,越来越严重,现在连吃饭都要人照顾,还有大小便。唉,人要是到了这份儿上,谁能忍受得住?”

        孙芳一直跟她打太极,不肯坦诚相待,时茉换了个话题,“卢启善老先生在养老院,一个月的花费大概是多少?”

        这个问题,孙芳就没有任何的保留,说道,“他一个月的费用是3300块钱,包括床位费、护理费、伙食费、水电费等。而且他还是得的老年痴呆症,我们要是早知道老爷子得了这个病,收费肯定就不是这个标准。”

        “也就是说老先生住进来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他患病吗?”时茉抓住问题的核心问道。

        孙芳猛地拍了一下手掌,“不知道啊,要知道我们肯定要另外收费的。你也知道,护理一个老年痴呆患者,我单是请护工一个月都要好几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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