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茉一下了然,一屋子的人聚在一起吸毒,唯一一个正常的罗文杰却成了最不正常的那个人。

        “当时你怕吗?”

        “怕。”罗文杰简单明了地回道,“当卧底六年,那是我最害怕的时候。”

        时茉频频点头。

        “我进来后马上有人围了上来,问我的身份。最后有一个人扔给我一个纸包。”

        纸包里包着什么,不言而喻。而不管罗文杰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都抵不上这一包毒品。

        “您吸了。”时茉说道。

        说起这段陈年往事,罗文杰最多的表情便是自嘲,“吸了。”

        这便是罗文杰走入深渊的第一步。

        “没办法,不抽,不仅我的身份容易暴露,‘黑子’也会转移窝点,再找到线索就很难了,最主要的是那些牺牲的警察也都白白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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