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雪魄剑的同时咬破剑指,以血注剑,挡住曲临的正面一击,胳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剑气所伤,疼得冷汗直冒,殷弘色的鲜血顺着雪白的手臂缓缓往下流淌。
曲临和屠图听到此话,都震在了当场。
曲临沉默,屠图的脸色更是像开了染料铺子一样,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巨手猛地掐住云眠纤细的脖颈,露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你怎么知道我叫屠图,还知道我不是人?”
云眠心底嘈多无口,正常人会像您这样长着一对招摇的大翅膀吗,再说书里面不是每次出场都会写出你拉风的造型,还有您那和大耳朵图图重名的名字,她想不记住都难。
能呼吸到的氧气越来越少,云眠感觉自己快要玩球了,闭上眼睛,坐等死亡离开这个万恶的世界。
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屠图突然松开手,捏紧云眠的下巴,恶狠狠地威胁道:“想死,本座偏偏不会成全你,本座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弱智的经典台词终于发生在她身上了,云眠喘过气,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把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地全说出来,磨了磨牙,语气比屠图还要横:“想杀就杀,磨磨唧唧的,天天杀人前都说这句话烦不烦,老娘每次听早就听够了,还有你那头紫发,以为自己很帅吗,非主流听过没,不但丑,而且丑爆了!每天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真当自己是丐帮帮主呢,你会降龙十八掌吗,切,弱爆了!”
曲临的手中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用力憋住笑,偏偏佳公子的人设差点维持不住。
屠图额角青筋直跳,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云眠,浑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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