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真正看到嘴贱的屠图,云眠真的巴不得他早点死算了。

        他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临,视线随意地在云眠身上转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道:“刚刚那道剑气明明是这位女修使出的,该不会是又看这位女修长得漂亮,想把她收进遮天宗吧,你们宗门内不是刚有两位女弟子为你打得头破血流吗,让我想想啊,好像一个是你的小师妹,另一个是你师父的......”

        怪不得女主和李娇宁这次没陪伴在曲临左右,想必应该是那日她告知李娇宁三清草的位置,真被李娇宁给抓个正着。

        屠图的话还没说完,锋利的剑尖就抵在他的喉咙上,喉头一阵腥甜,让他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

        屠图悄无声息地咽下喉头的鲜血,扯唇一笑,讥讽道:“这就护上了,居然还对本座用了剑气。”

        他的手骤然长出了黑色晶亮的鳞片,双臂变得粗壮有力,撑破了身上的红衣,大块的肌肉线条暴露出来,猛地攥紧曲临的剑尖,曲临双手掐出繁杂的法决,剑尖想要顺着屠图的手臂向他的心口刺去,鳞片和长剑交织在一起,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曲临的长发被劲风激得飘逸,趁着短兵交接之际,再次施加了一道法决,数千道凌厉的剑气冲着屠图的面门而去。

        屠图当即回身,身上的黑色翅膀震掉剑气,掉了一地黑色羽毛,双手幻化出双叉戟,和曲临缠斗起来。

        羽毛毛色亮丽,蓬松柔软,一看就是用来做羽绒棉的好材料,云眠刚打算雁过拔毛,把地上的羽毛捡回去带回家做枕头,肩膀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剧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屠图这个疯子当成了挡箭牌,用来挡住曲临的全力一击。

        剑气已经收不回来,云眠情急之时,不由得大骂道:“屠图,你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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