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看过我之前的周记?”我有些震惊。

        说实话,我喜欢看的书一直都有点边缘文学。

        从《海底两万里》到《厚黑学》,跨度大,范围杂,因此周记里很难和其他人找到共鸣。

        丹·布朗是我从年初就陆陆续续在读的,也就是说幸村最起码从年初就开始关注我了?

        莫名有点被大boss盯上的害怕感怎么破。

        “嗯,因为书单和我的很相似。”

        幸村很自然的承认,然后指尖划过对面的书架,取下一本递给我:“我记得上一篇《漫谈皮格马利翁》里,你写道‘比起《达芬奇密码》,我更喜欢诡秘反复的《地狱》’,大概猜到的,猜错了吗?”

        “不,应该说是完全正解。”

        我翻开那本硬壳的《少年维特的烦恼》,心情有点复杂,带了点自己的知己居然是见证自己社死现场者的分裂感。

        但好在幸村是个很好的交谈者和沟通者,能够轻易地get到我想说的点,遇到相左的意见也不会针锋相对,而是在我阐述完毕后,温和耐心的表述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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