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无言,小妹妹微笑,小妹妹轻飘飘的打了个6-0,然后温和的向我表示,他是少年组的小组队长幸村精市。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社死。

        因此第二天就缠着榊太郎叔叔好说歹说死活不去,至此,也曾平平安安的没有交集了六七年。

        这一次研讨会,我看他没有反应还以为他已经忘了。

        谁知道隔了这么久这个人还这么记仇啊!

        回想到这里,我万念俱灰:“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悲壮,幸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要是在以往,我还能感叹一下美人笑起来就是好看,但现在我只觉得一把刀在我脖子上晃啊晃。

        但好在幸村并没打算为难我,只是问我为什么会想到以「运动」为主题。

        “我还以为,你这次会写《地狱》。”对方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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