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中的甘蔗也被血染得鲜红,可他不去看地上的死人,只对着甘蔗摇摇头,有些心疼地说:“本想参军杀敌立个功,没想到军没参成,倒把娘好不容易给我买的甘蔗给弄脏了,现在怎么办?食之有血,弃之可惜。”
一顿,随手丢给身边的两人,说:“唉,赏你们吧。”
周围人都满脸恐怖地看着他,他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往后退三步。
他又往前走一步,围观者就呼啦一下全都散开了,跑的跑,逃的逃,瞬间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个瞎了眼的算命先生和一个头戴帷帽的靠贩卖字画代写书信为生的白衣书生还在坚持摆摊儿。估计是一个瞎,一个聋,又有帽子上的纱帘挡着,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玄衣少年也不在意,一招手,说:“走,咱换一个征兵点试试。”
谁知,经过算命摊儿前时,那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突然开口,说:“脏啊,真是脏。”
少年一顿,扭头道:“老子这次听出来了,你是在骂我!”
“看来你还很有自知之明。”
瞎子哈哈一笑,说:“你身后那两个倒还好些,就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灵魂至骨肉,无不散发着戾气和恶臭,你是魔鬼,是瘟神,你啊,脏的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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