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叫简□□,她前夫叫孟相宇。”李原忽然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怎么问话的变成对方了,他连忙争取主动,“你还记得她办保险时候的一些情况吗?”
“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年了,谁记得那些细节。”卫银玲显得十分不满,她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给自己先点上了一支,狠狠吸了一口,才把烟盒递到李原面前,“你们抽吗?”
“不了。”李原连连摆手,“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那个单应该不小,理赔金额五百万呢。”
“我办的寿险基本上都是这个数。”
“可是这个人浑身是病,你还给她办寿险?”
“应该是有条件赔付,不是怎么死都能赔,你们要是仔细看看保险合同的条款,应该规定了,得了几种病死的不赔。”
“谋杀呢?”
“那肯定得赔。”
“那要是自杀呢?”
“自杀到哪儿都不会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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