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不好卖,一年也卖不出几单去。”

        “那这好不容易卖出一单,你应该有印象才对啊。”

        “那我也想不起来。”

        “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我们过去找你一趟。就算想不起来,也得当面说。我们有规定,电话里说的不算。”

        “我这还得带人看房……”

        “我们可以等。”李原说到这儿顿了顿,“这可是谋杀案调查,不管怎么说,就算走过场,您也得配合我们一下。”

        “……”电话那头没声了,但也没挂,最终卫银玲愿意中午十二点一刻到十二点半之间在她们店门口和李原见一面,她声称只有那十五分钟她能自由支配。

        李原他们赶到的时候,恰好是十二点十二分,提前了三分钟。他们刚下车,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就走了过来:“你们是公安局的?”

        “对。”李原一边说一边摸出警官证给她看了看,“市公安局刑警队的。”

        “你说死的那个人找我办过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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