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现场有多别扭吗?”

        “怎么个别扭法?”

        “这个谢宝五是被人勒死的,你当过警察,你肯定知道,这是最费劲的一种行凶手段。谢宝五的体重你应该见识过吧,差不多得有二百斤。被勒死的人没有不拼命挣扎的,我们在谢宝五身上也没发现他有服药或者服毒的迹象,也没有能致命或者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的外伤。在一般情况下,要勒死谢宝五这样一个体重二百斤,除了超重之外没有其它大的健康问题,没有服用过任何药物,也没有被打到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这个行凶者必须有特别大的力气才行,或者至少得有两个有力气的人配合。可是这又引起了一个新的问题,尸体旁边有裁纸刀、有电脑,墙角有球杆,里屋还有水果刀,不管用哪一件行凶都比勒死他要容易得多。凶手如果真有这么大的力气,随便拿起一个来都能要了谢宝五的命,但她偏偏就选了看来最麻烦、最费事的一种方法,用的凶器还是他脖子上的领带。要知道,电脑的充电器就在旁边,我觉得要勒死他,用电线比领带还靠谱点儿。”

        “有道理。”薛文杰点点头,“确实到处都不对头。”

        “而且尸体周围以外,犯罪现场一点儿也不凌乱,就说明这次行凶不像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的。既然是有预谋的,凶手为什么不自备凶器,而要用谢宝五的领带呢?我在这个问题上考虑再三,觉得只有一种可能,用谢宝五的领带勒死他,是凶手最有把握的一种手段。”

        “详细说说?”薛文杰略带狡黠地笑了笑。

        “谢宝五脖子上的勒痕显示,那条领带在他脖子上缠了不止一圈。说实话,这张勒死的案件我也见过不少,但从来没见过哪个凶手能在受害人脖子上缠两圈绳子,基本上都是套上就要收紧,根本没有多缠一圈的工夫。然而这个凶手居然缠了两圈,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很有可能是谢宝五主动让凶手把领带缠到自己脖子上的。”

        “哦?”薛文杰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微笑,“谢宝五是自杀?”

        “当然不是。”李原看了看,“你真不知道谢宝五是怎么死的?”他盯着薛文杰的脸。

        “你说说看?”薛文杰又把球踢回来了。

        “性~~窒息。”李原摇摇头,“谢宝五和梁韵笛当时就在干这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