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准他死,强行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医治好他,过不了多久,面对的依旧是血泪之下的生死未卜。
人是会疼的,但久而久之也会麻木,鞭子打在身上,除了汗水和血水,甚至连情绪也不会起伏变化。
高床软枕在身下,他的衣衫浸透了鲜血,触目惊心,梁丘王愧疚地跪在床边,假惺惺地认错。
“我的儿,你要快点好起来,父王再不会动手了。”
惊蛰麻木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对于他说过的话一个字也不信。
他听梁丘王声泪俱下:“近来战事吃紧,我们梁丘已落下风,难有胜算,若有不得已投降的时候,望我儿定要救救梁丘。”
他合上眼,并不想救梁丘,别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不如全族一同覆灭,也好过这生不如死的岁月。
梁丘败了,却并没有覆灭。
他看到父王递上降书,面上并无多少痛苦,甚至还指着逆光而来的那个人。
“看到了吗?那个人,名叫谢檐,就是让我们梁丘俯首称臣的罪魁祸首,你此去大周,找准机会杀了他!”
惊蛰回身,看到黄沙狼烟中,一人大步而来,身形挺拔,浓烈的日光落在他的明光甲上,如同天神降临英武不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