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下颌紧绷,凝眸盯着他并不说话,这般沉默,已经表达的心中的想法。
他垂下眼,长睫颤了颤:“我和你一样,那天是第一次见她,也是最后一次,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信与不信,都在将军。”
原本谢檐是信的,可事情为什么这么巧合,惊蛰会知道巫月族的圣徽,会和带有巫月族圣徽的月姬说话,又这么巧合的在几日之后月姬无声无息的逃了。
谢檐的眼神是不信任的,四目相对,惊蛰从他冷漠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身影。
“谢云琼,我若和他们有关系,为什么要把巫月族的事告诉你,不打自招?”
气氛逐渐凝固,谢檐飞扬的长眉紧蹙着,淡淡道:“那你说,这是为什么?”
惊蛰一滞,稍微移开了目光,嘲弄般地笑了笑:“是我蠢吧……”
今日注定不欢而散,谢檐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暴躁,一股情绪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偏偏沈阑这个时候上门,稍一勾搭,便把他带到点香楼了。
莺歌燕舞翩然而动,沈阑他们看得目不转睛,谢檐却自顾自的灌酒。
沈阑大惊小怪叫喊着:“我说谢兄,喝酒怎么能牛饮呢,你遇到什么糟心事了,一脸不快的样子,快说出来让兄弟们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