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人交代,富商夫人叫月姬,那手镯戴在手上从不离身,但一个月前没有看到月姬的镯子,婢女还好奇。
月姬只说不小心弄丢了,往后再没提过。
这位月姬夫人是两年前给富商续弦的,年轻貌美,但不知身份来历,无人知道她是什么人,如今人悄无声息的跑了,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谢檐心上莫名压上了一块石头,有些坐立难安,匆匆出了宫。
回家时,福伯正领着下人在院子里剪灯笼窗花,看到他一身寒意进门,直奔梁丘小王爷那儿去了。
彼时惊蛰正在整理桌上的书籍,谢檐匆匆而来,手掌扫过桌案,一摞书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惊起无数飞尘。
谢檐眉眼冷凝,沉声问:“你那日和富商夫人说过什么?”
惊蛰蹲下身把书捡起来,不急不缓道:“我看她伤心欲绝,安慰了一句,别的都没说过。”
谢檐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那为什么在你说完话后,她就消失不见了呢?”
“我不知道。”惊蛰抬头,目光不躲不闪:“将军怒气冲冲来质问我,是怀疑我跟她有勾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