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天赋异禀,去边关几个月,就能听懂梁丘话,一年后就能完全模仿他们的口音说话。军中人人称赞,也让十五岁的谢家小公子初露锋芒。
然而谢檐学梁丘话,只是为了在战场上听懂敌军骂自己的话,也方便自己用梁丘话同时骂他们。
在这里碰见梁丘使臣着实不是什么好事,谢檐坐在房顶上,从他们低语中听见了惊蛰的名字。
他并不意外,梁丘送质子来表面是俯首称臣,实则居心叵测,他有大国风范,不想同一个小孩过不去,但梁丘使臣嘴里的话句句与质子相关,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使臣还在吩咐下属:“大周不同我梁丘,需得处处小心,我明日就要启程离京,你们跟在小王爷身边,切记谨慎!”
“但我们还在谢府……”
“谢檐的确是个障碍,眼下除不掉他,你让小王爷务必提防,大周皇帝说了再过三个月就搬到行苑,那时才好动手。”
夜色深沉,屋檐上惊鸟铃缓缓拨动,谢檐听了一阵又悄无声息地脱身,等沈阑派人出来寻找时,他已经回了府。
福伯知道他出门,让门房一直候着,见到谢檐立马迎了上来:“将军,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谢檐揉了揉额头,声音有几分沙哑:“亥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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