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大概真不是如此。
倘若有朝一日他死在自己地盘上,不止不好向梁丘交代,只怕俞莛也会觉得是自己公报私仇,故意杀人。
这么一想,谢檐觉得自己有些吃亏,本来是打算看住这个梁丘质子以免他作妖,结果情况急转直下,沈阑这么一说倒提了个醒。
看来以后非但不能冷嘲热讽折腾惊蛰,还得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万一哪天死了,自己可吃力不讨好了。
谢檐唏嘘,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
那厢皇帝皇后带着小公主来了,众人列席就坐,谢檐不出意外的坐在了惊蛰旁边。
梁丘王子道贺,该予以的尊敬,也不因他是质子而怠慢。
但属国仍然属国,两国交战数年,早已水火不容,梁丘天性嗜血残暴,与大周信奉儒家仁义礼智信的观念大为不同,哪怕如今梁丘投降认输,不少人也觉得这并非梁丘王本意。
此次送质子来朝,或许只是一块试水的石头。
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
尤其是和梁丘曾经打过交道的朝臣,对这位梁丘王子仍然抱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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