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想起上回在点香楼喝得天昏地暗,连忙摆手:“不行呢,我还得照顾远道而来的客人。”
“什么客……”沈阑看到他身后的人,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梁丘质子?”
“”
沈阑没见过惊蛰,只从他异于常人的服饰装扮上猜出来的,今日倒是听说这位梁丘质子会出席,没想到看起来竟与想象中不大相同。
他靠近谢檐,稍微压低了声音道:“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云琼兄可要小心啊。”万一死在他府上了,可有理说不清了。
有宫人来接谢檐手里的贺礼,闻言,他好整以暇的看了看一旁的惊蛰,把沈阑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拨开:“世子慎言呐,他可能听懂我们说话。”
啊……这?
沈阑僵住,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以为梁丘来的人都听不懂大周官话,只可恨先前没打探那么多,面对如此困境,只好厚着脸皮:“失礼失礼。”
惊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并不计较他的失礼:“小王在谢将军府上一切都好,多谢世子挂念,哪怕一日小王命休矣,也怪不到谢将军头上。”
谢檐斜斜看过来,这么通情达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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