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感到被冒犯,赶紧解释:“我请你也行。我只是不知道去哪里吃饭,湖南菜。”
痛苦之后,腹内空空的感觉尤其明显。
谈迟有迟疑,但是没拒绝她。
在芝加哥的大雪天里,他带着她穿过几条街,去了一家湘菜馆,陪她吃饭。这人的话是真的少,本人长得好看,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那儿吃东西就跟一副画儿似的。看得出来,应该是有教养的家庭里走出来的。
“你是不是后悔搭理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太讲话。”
“我在听。”
“你哪里人?”她瞥了他一眼,继续问,答不答由他自己选。
“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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