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舒也不知道他那天为什么会返回来,她想,或许是怕她跳楼。
谈迟不是个话密的人,甚至没有主动搭腔,在她哭的时候,唯一做的事便是在她旁边站着,看着外面的风雪。
两人之间,还是岳舒也起的头。
委屈在心里郁结了太久,一次哭出来便哭得有些猛了,脑仁儿都发闷的疼。
“你有纸吗?”她吸溜了一下鼻腔里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大概率是眼泪,都说眼口鼻是相通的。
谈迟从拎着的袋子里拿出来一包纸巾,这次终于没在沉默,又或许,这句话是他在好长一段沉默里酝酿出来的:“哭完就回你的住处吧,今天下雪了,外面冷。”
那是岳舒也听谈迟说的第一句话,他这个人的嗓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冷冽中带着温和,很矛盾的两个形容词在他身上却是相得益彰。
他说话,不看她的眼睛不看她的脸,只垂眼看着两人一递一接的那包纸巾。
“请我吃饭吧!”她囔着鼻音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谈迟微微一怔,清隽的眉峰轻轻蹙起,眼皮一掀,寻味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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