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他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你现在的表情不对劲。”
“这就是我本来的表情。”
“这不是你平时的表情。”他翻过她的手，盯着她的掌心，仿佛答案就藏在里面，随后又抬眼看向她，“我们之间……没问题吧？”
布莱丝抽回手，端起了咖啡。
“我们很好。”她说。
亚历克斯缓缓点头，看起来并不相信。他抠弄着司康的边缘，望向窗外。布莱丝捕捉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每当他无法弄清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时，他眼中总会流露出这种神色。
窗外，一个穿着卡哈特夹克的男人牵着狗走过。两个女孩拎着装满教科书的帆布袋穿过马路。一辆卡车驶入加油站，一位老人下车开始加油。
“我爱你。”亚历克斯说。
布莱丝盯着自己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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