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入，随即保持不动。她感觉到第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阴道的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缓慢而炽热，一波又一波沉重地灌入她的体内。此时，她自己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平息，两人的身体便在同一处同时律动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喷涌都撞击着她敏感的前壁，让本已极度充盈的身体，又多了一层沉甸甸的饱胀感。
结束后，他并未抽出，而是任由她紧紧裹着自己。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淌下。他深吸了三口气，节奏缓慢而绵长，随后呼吸便恢复了平稳、从容的律动——那是她从初夜起就再熟悉不过的节奏。
布莱丝躺在他身下，双腿依然紧紧缠绕着他的腰际，脚上还穿着那双雪地靴；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床单上。她已记不清上一次感到如此“被掏空”是在何时了。她的阴道依然……那种快感如缓慢而弥散的波浪般阵阵涌动，每一波都更像是对巅峰时刻的回忆，而非向着什么新目标发起的冲击。房间里弥漫着肌肤与性爱的气息，还夹杂着走廊那头飘来的拉面味儿——这是她这一周以来闻到过的最美妙的味道。
约翰动作缓慢地抽身而出，她能感觉到他的轮廓从自己体内抽离；那滚烫而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流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他起身走向书桌，拿来半卷纸巾，一言不发地递给了她。
“跟上次一样，”他说。
布莱丝接过纸巾，穿着靴子在床边坐起身，开始擦拭身体。
“跟上次一样，”她说。
他转过身，拿起笔记本电脑并将其打开，仿佛她已经离开了一样。她坐在那里，身处午后灰暗的光线中，身体里仍残留着阵阵余韵，舌根处还留着他的味道；而她余下的人生，则仿佛远在山坡下的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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