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双眼。他双臂撑在她上方,脸庞凑得很近,目光沉稳而专注——那是一种决意要持续下去,直到她彻底崩溃的眼神。这种注视对她有着奇特的魔力。她始终无法解释其中缘由:被一个根本无意温柔以待的男人注视着,竟将她推向了某种边缘——那是即便经历过十几个更温柔的情人,也从未触及过的深渊边缘。
一切在此刻交汇碰撞。
表层阴蒂的收缩尖锐、迅疾而迫切,每一瞬间都在剧烈跳动。G点的压迫感——前壁深处那股直接而炽热的磨蹭感,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膨胀、律动。还有A点——位于宫颈下方、更深处的那片柔软区域,充盈着温热而弥散的感觉,这种感觉向上蔓延至整个骨盆,最终化作小腹内的一团炽热。每一次深度的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宫颈上,那种触感既敏感又带着些许刺痛,一股奇妙的、贯穿全身的震颤顺着脊椎直冲而上。而在宫颈深处,那最隐秘的角落,一种沉甸甸的、极致的充盈感从另一侧反向压迫而来,让她感到自己从四面八方被紧紧填满。
她的穴紧紧咬住他。一波又一波缓慢而绵长的收缩席卷全身,比今晚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深沉、厚重。她感觉到滚烫的潮湿在阴茎根部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浸湿了床单。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弓起,双手在他背上抓挠。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她已耗尽了所有力气,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就这样持续地达到高潮,早已数不清究竟有过多少次。每一波浪潮在达到顶峰后稍稍回落,紧接着,体内深处又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再次将她推向新一轮的高潮。她的穴始终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持续着那种大幅度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也将更强烈的快感深深烙进她的骨髓里。她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小腹紧绷,久久无法松弛。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每当她以为一切终于结束时,约翰又会猛地撞入,将她再次拽回高潮的边缘。
“操……”她听见自己低语,那声音轻得几乎只剩下气流。
“再来一次,”他说。
“我不行了……”
“你可以的。”
他说得没错。最后这一次最为猛烈。它从她身体最深处——宫颈后方那处柔软的凹陷——喷薄而出,仿佛要将她彻底掏空。她紧紧夹住他,以至于他的阴茎竟无法动弹分毫;她能感觉到体液奔涌而出,浸湿了床单,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哀鸣——那声音低沉而空旷,听起来既像是呼唤他的名字,又仿佛什么都不是。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紧绷,又在同一瞬间彻底松弛;她感到整个人仿佛从高处坠落,重重地陷回了床垫之中。约翰始终动作不停。随后,他也抵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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