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像一块石头丢进深水里，连涟漪都没有。
「我不走，乖。」
那个字——「乖」——从白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她没有收回。
话音落下，压在身上的重量猛地顿住。那双死死压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
尤莉丝的头缓缓弯了下来，最终无力地抵在白薇的胸口。她身上的野性在一瞬间溃不成军，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堵被推倒的墙，碎在一个人的怀里。
一声闷闷的、带着无尽羞愧与後悔的声音传进白薇耳里：
「……对不起。」
那声音哑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挨骂，等着被推开，等着那个人说「你离我远一点」。
但预期中的抗拒与责骂没有出现。
一双温暖的手缓缓环上了她的後背，将那个在边缘苦苦挣扎的人儿，轻轻搂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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