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尤莉丝在发颤——那种身体的震动透过彼此相贴的部位传递过来——焦躁、痛苦，又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白薇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推开她。
但她没有动。
她知道为什麽。
她不再试图把手抽出来，也不再试图挣扎。她只是躺在床上，感受身上那个人的体温、重量、颤抖和情绪的波动。
她的身体还紧绷着，但不是因为想逃——是因为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尤莉丝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胸口发热。那每一次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热气，都像在问她一个她还没准备好回答的问题。
她缓缓闭上眼，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随後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於作出了什麽决定。
她微微仰起头，将声音放得极轻，对着尤莉丝那对不断颤动的狼耳低语：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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