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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耳机里播放的是一首轻柔的纯音乐,盖不住肖惟的声音,可是程予今也没有手动调高音量。

        肖惟就坐在旁边,一个人把这些问题自己答了一遍:“你应该会喜欢白色,或者其他浅色调吧?因为那象征着纯粹、无瑕、素净....我猜你喜欢冬天、喜欢户外,因为你喊我在冬天来山里徒步。你喜欢吃什么菜来着?你好像不怎么挑食.....”

        程予今听着她在一旁自言自语,在纯音乐播放完时,按下了充电仓触摸屏上的暂停键。

        忽然一阵风从林子里穿过来,把树梢上的雪吹得纷纷扬扬,落了两人一身。肖惟停下话头,抬手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雪,又伸手过来拍程予今肩上的。程予今微微侧了一下身,肖惟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安静了几秒。程予今把耳机取下来收好,把保温壶重新挂好,目光落在肖惟身上,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肖惟,你喜欢深蓝色;喜欢健身,对自身身材和容貌管理很严苛;喜欢那种带点危险的东西,格斗、射击、赛车,大概都算;喜欢自驾游,可能也喜欢赛车的危险和刺激,但是不喜欢车子本身;对穿着讲究,但不喜欢太正式;喜欢各种酒,尤其是果酒;对小动物兴趣平平;对饰品兴趣平平。”

        肖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但笑得没有刚才那么松快:“你观察得够仔细的。”

        她顿了顿,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的?”

        “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总能从日常里注意到。可你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我的喜好,让我穿的礼服,戴的吊坠,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的。”

        肖惟听完,沉默了片刻。程予今说得没错,礼服、吊坠,甚至公寓里那些添置的东西,都是按她的喜好来的。她确实没问过程予今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她以前认为自己挑的衬她就够了,但现在被这样指出来,她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理亏。

        不过这点理亏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了过去──程予今在计较这个。如果完全不在意,谁会去计较“你给我挑的东西是按你的喜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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