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肖惟认真听了一会儿，又追问：“喜欢赛博朋克什么？”
程予今看着前方的雪坡，想了想，说：“摩天楼、霓虹灯、飞艇、科技感、东方元素.....喜欢这一切所构成的氛围，喜欢它带给人的最原始的视觉冲击，和那种强烈的悲观主义色彩。”
肖惟听完，安静了两秒。然后她把耳机摘下来，连同充电仓递还给程予今，脸上带着一点新奇的打量：“哇。倒是没想到你喜欢这个。”
“你以为我喜欢什么？”
“说不准。”肖惟想了想，“你平时话不多，性格温和、正直，我以为你会喜欢那种....更温和的东西。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又冷又硬的。”
“你用标签看人，当然看不准。”
程予今说完，没再解释，只是划动充电仓上的显示屏，一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肖惟没再追问，而是看着眼前的雪林，忽然说了句：“我好像确实不太了解你。”
程予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没有接这句话。
肖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那我以后多了解了解。你还有什么是我不太知道的？你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季节？喜欢吃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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