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元伏在霍钧的肩上，有些贪恋他此时的温暖。忽然，霍钧听到她喃喃道：“……满满三岁了，等你回去，要记得给她过生日。”
霍钧脚步一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肩上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傻子，只有你才分不清什么是两岁和三岁的孩子。她的脾气跟你一样，连阿姨都看出来了。”
“算了，随你去做亲子鉴定好了，反正……你总会养她的。”
霍钧鼻子一酸，霎那间喜悦慌乱震惊……数百种情绪涌上心头，他死死咬住下唇，将计元的身体背得更紧。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四周黑得看不清远处的景象，霍钧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走了。风从林间穿过，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枝叶彼此摩擦，偶尔有露水从高处坠下来，落在他的后颈，冰凉的一点。
“我说了我有很多秘密……”因为失血过多，计元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她就是我最大的秘密。”
霍钧把她往上托了托，重新迈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脚下的落叶被踩出沉闷的声响，一步，又一步。周围安静得可怕，仿佛整片树林都睡着了，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这场漫长的夜里跋涉。
“剩下的秘密我要你活着，一点一点地跟我说，一个字都不许漏......”他侧过脸，脸颊轻轻碰到她冰凉的额头，却在触碰时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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