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芜的舌刮过肉豆,伴以牙齿轻咬,赤台闷哼一声,美背挺直,双手抱她脑袋更紧,红艳道袍随着主人的弃军往下坠,松松垮垮悬堆在腰窝处,刚好遮住女人的臀。

        “笑话,本座怎么会对你这无名之辈动心,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唔啊啊……!”

        繁芜一手蹿入她腰间的衣服里,掌心握住半边软臀肆意揉捏,一手趁她被吸咬乳尖的快感分心之时,猝然插入湿穴。甫一进去,就榨出满手花油,透明状的清液喷得到处都是,繁芜捏着她的臀迎合自己的顶入,一来一回,蓄势猛烈,秋千剧烈摇晃,吊绳上点缀的花瓣洒落一地。

        “那我手上这些湿液是什么?我自己的手汗吗?难不成道祖想说,自己是不动心只动屄的人?”

        “你个孟浪之辈,还不住嘴!唔……”

        “你的门人知道你为了保住寻羽宗,屈身在全宗追捕的叛徒手下吗?”

        落花铺就成一张色香俱全的地毯,行至高潮处,繁芜抽离出女人紧夹的穴道,拥抱的手一松,失了依附的赤台道祖一个不稳,后仰跌躺在花毯上,身后道袍完全滑落,摊开在臀部,将她的美人屁股高高垫起,那张湿漉漉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繁芜视线里。

        因拔出得太快太过刺激,赤台私处大震,穴上的亵孔不受控地喷出清尿,阴核肉眼可见地抽搐跳动,穴里壁肉忙缩紧绞,流出的白浆堆在穴口,随着肉口的回抿而发出咕叽叽的空虚声。

        黄的白的,清的浊的,混在一处,真如她身下鲜花,艳夺人眼。

        繁芜施施然从秋千上下来,脱了鞋履,赤脚踩上牝户,玲珑脚心巧力按压,踩得女人抽吸声连连。

        “高贵如仙的道祖,在仇人的践踏下,居然还能生出淫心,我该夸你心无旁骛,还是骂你放浪下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