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芜塞得很满,在她体内慢条斯理地动,肃面女人打着摆子,被折腾得双腿酥软、浑身战栗,在繁芜的淫逼亵问下,仍嘴硬着说不过如此,评价她实力不足、弱虚有余。

        “哦?道祖除了我,还有过别人?”

        “如何不能有?”

        “那你同我说说,是那些人肏你时爽,还是我肏你爽?”

        “呃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么……”身下故意次次顶弄在极舒意处,赤台道祖的双颊蹭一下爬满红晕,她当然不曾有过别人,她只是在死撑门面罢了。这几百年来,她醉心修炼,为了早日晋升,连宗门事务都全权甩给徒儿打理,自己只在重要场合时现身,如此为修炼殚精竭虑,哪里有空闲去谈情说爱,她又不像云雨宗的宗主,修的是采补之道。“目无师长,欺师灭祖的逆徒……唔……”

        繁芜听乐了,将人抱转过来,面对面欣赏她动情时的神态,抬手擦去女人额上香汗,举世无二的华美容颜露出颇为宠溺的笑。

        “我这分明是在疼师爱祖啊~”

        她低头就首,含住女人挺翘的乳尖吸吮嘬弄,细密又淫靡的咂弄声听得赤台道祖双耳通红。冰冷的石心,破天荒有了温度,而这温度却来自同样冷血冷情之人。

        “啊……啊……”

        赤台仰头,双手下意识搂住繁芜脖颈,一只手情难自禁地向上摸去她发顶,再下滑抚至她后脑,缱绻情意从指间泄出,悄然流向发丝。

        “道祖可千万不要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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