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鸢这是要收心当忠臣、当良臣了。”陆重霜听闻,手撑着额角,无奈地笑了下。“沈念安呢?她递了什么上来。”

        “沈宰相是一幅字画,上书——谨上千万岁寿。”

        “我就知道她Ai当老实人。”陆重霜自顾自地感慨完,又似想到什么,眼神瞥过长庚,示意他先下去。

        长庚毕恭毕敬地趋步退离,替主子合上门,独留她两人在屋内。

        葶花明了这是圣人有事交代,主动走近几步。

        “葶花,先前我同你说,我想给文宣一个孩子,你可还记得?”

        “婢子记得。”葶花面颊微低。

        “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件事,”陆重霜说,“g0ng里供我寻乐子的男人很多,但真到增添皇嗣这等大事,能让我点头怀孕生子的,还得是文宣。他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公子,如今又是帝君,为人做事我挑不出毛病。让他来教养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也放心。”

        葶花颔首,默默听着。

        “如今夏鸢没有同我再犟下去的意思,那我也得给她几分薄面,让她作良臣,我作圣人。”陆重霜接着说。“倘若文宣能有一个我的孩子,一是夏鸢能安心,二是能让众大臣宽心,晓得朕并非忘恩负义,去杀功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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