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宣偷偷竖起耳朵去听,忍不住回想年前在花园的短暂相聚。

        刚与她分别的那几日,每早醒来,亵K便黏了一大团y物,胯间的X器发疼,深红的gUit0u还不知廉耻地吐出粘Ye。

        他不敢惊动服侍自己的贴身侍从,悄然在被褥的遮掩下褪去衣物,单手抚上yaNju。她那日缠在他下T的亵衣被夏文宣洗净后偷藏了起来,此时从被单下cH0U出,垂首细细嗅着,隐约闻到她的肌肤遗留的微寒花香。

        继而缓缓在脑海描绘她的身姿……四肢矫健结实,双GU间的xia0x却软nEnG得滴水,直挺挺地刺进去,便能尝到被甬道紧紧压迫的sU麻。他咬住亵衣,如同沉湎于快感的小兽,嗓间堵着无法泄出的喘息声,一缕透明的诞Ye沿着唇角落下。

        有了对象的自读区别于他往日难耐的发泄。他想用缎子将她的双腿缠起,曲起压在x前,在白日去观赏她漂亮的花户,用舌尖品尝露出的nEnGr0U,带着一丝敬畏去服侍自己的妻主。

        &是入骨的毒,浅尝一口便开始糜烂地滋生。

        就在这时,母亲带来的nV婢突然推门而入,裙裾卷进一阵料峭的风,吹散了他一时间的意乱情迷和面颊隐隐浮现的cHa0红。

        夏文宣白玉般温润晶莹的手指缓缓抚平衣袖,变回那个高傲自矜的贵公子。

        尚书令家的公子算得上世家公子内有头有脸的存在。出身显赫、容貌俊雅、博闻强识,就是X格微瑕,算不上难相处,就是自视甚高、目中无人。因而同辈那些未出阁的公子瞧他,总是表面客气,背地嘴碎。

        世家中,地位、容貌、才g、X情样样出众的nV子一双手就能算出来,对于这些除去嫁人别无出路的男人们而言,多个不合群、却在其他方面颇为出挑的家伙,无疑是在争夺城内所剩无几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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